2009-9-1 17:36:39 阅读1272 评论6 12009/09 Sept1
1644年3月19日,晨光微曦,京城内外火光烛天,煤山(今景山公园内)左侧歪歪扭扭的古槐树(一说海棠树)上,静悄悄地悬着从皇宫走来的一对主奴。崇祯披发跣足自绝的情景,正象他遗书所说的,是要向世人宣告:大明三百年江山金瓯坠地,寿终而未能正寝。
冰山化于一旦,寒冻层积则已年长月久。一代新朝气象总似昙花,宿命般地迟早要走向衰微。早在嘉靖、万历花团锦簇的年月里,洞察世情而深陷于忧患的文化孤独者,心中已萌生一种难以言传的苦涩,敏感到末世将临。万历三十四年,汤显祖在答邹元标的书信中说了一段意味深长的话:“治世人多于事,否则事多于人。世际竟未知何如也。”乱世二字几欲脱口而出,而“事多于人”四字深可玩味。凡乱世总起于道德沦丧,人心险恶,事端不已,怨仇相报。明亡的祸根,少说也在四、五十年前
2009-9-1 17:36:10 阅读1039 评论2 12009/09 Sept1
“日中为市”的农村集市在中国少说也有数千年的历史,由集市发展成集镇要稍晚。在何时何处出现市镇,全缘于发展机遇的降临。我的故乡昆山陈墓镇(今改名锦溪)是因为有“巡检所”的设置,七宝镇则得益于由江边迁徙来的“七宝教寺”香火。宋代是我国近世市镇发展的始端,七宝搭乘第一趟“历史班车”赶上初潮,可谓得风气之先。陈墓镇因为刻石(宋墓志铭)的发现,可以确证为同代稍后诞生,所以与七宝镇也可以算是叔伯兄弟。
因为出生于市镇,我今天谈古镇的保护与发展,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关切,更多地在设问她未来的前途和命运将是如何?先从古镇的历史神韵说起。
古镇的神韵是从历史中产生的,又深藏于许多有形与无形的文化因子之中,有些可以具像捉摸,有些须待无言意会。
2009-9-1 17:35:43 阅读1112 评论1 12009/09 Sept1
生产与消费互为制约的关系,只有到了发达的商品经济时代,才能被人充分认识。在传统农业社会,这种关系为种种非经济因素云遮雾障,消费经济受到传统思想家与史学家们的冷落,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然而,经济运动铁的法则不会置传统经济结构于不顾,它仍无声地施展其威严,由传统社会走向现代社会所经历的每一个阶段都留下了它的运动轨迹。
众所周知,传统社会一向置广大劳动人民于高消费之外。他们的消费水平总是被压抑在维持人口生存与人口再生产的最低水平线上下,市场消费能力几被剥夺殆尽。顾炎武曾以松江为例,称“农家最习勤以为常,至有终岁之劳,无一朝之余。苟免公私之忧,则以自为幸”。又说“田家收获,输官偿外,未卒岁,室庐已空矣”。谢肇制感慨道:“黄云遍野,玉粒盈艘,十几皆大姓之物,故富者日富,而贫者日贫矣。”
2009-9-1 17:34:57 阅读15474 评论49 12009/09 Sept1
大清仍循着大明的前辙旧轨前行,在改善制度深层次的缺陷、提高老百姓的生活境遇上,即使是一代英主也有力不从心的难堪。
摆在我案头的,是一本由上海县人姚廷遴写的日记体《历年记》。姚氏生于崇祯元年(1628年),到41岁那年,有感于“世事之更易,人情之冷暖,涉历之风波”,动了把自己一生经历写下来留给子孙的念头。他从出生之年追溯起,一直到康熙三十六年(1698年)搁笔,按年叙事,有事则记,愈后愈详,前后连贯70年,正当由明清易代到“康
2009-9-1 17:34:27 阅读1277 评论8 12009/09 Sept1
1644年皇城根下的老百姓,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子民”的身份归属一变再变,前后经历了“大明”、“大顺”和“大清”三个朝代。虽说中国历史向有周期性改朝换代的习惯(新名词叫做“王朝周期率”),成王败寇已成常识。但这样的“半路杀出程咬金”,让京城里的人怎么也弄不明白,刹那间紫禁城的皇帝宝座怎么倒让“第三者”莫名其妙地给夺了过去?
360年,六个甲子过去了,往事如烟。所幸保存下来的明清易代记载算是多的,仅在京亲历的回忆录就有十来部,